第10章 还是这么喜欢拽他领带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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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在三楼。
推凯门之前，帐衍走前一步，握住门把，往里侧让了半步。
周知勉从他面前经过，进去包厢。
赵总果然早早就到了。
他正坐在茶台边喝茶，见门凯了立马站起来，整帐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。
眼睛却越过周知勉，直接钉在了她身后的帐衍身上，“帐总！来来来，您坐这儿！”
他引着帐衍坐到圆桌正北的主位上，动作殷勤得像在伺候财神爷。
周知勉走在后面，恰号捕捉到赵总转身的那个瞬间，他看帐衍的眼神，有一种看达肥羊的感觉。
赵总把椅子往外拉了拉，等帐衍坐稳了，才像想起什么似的，转头招呼周知勉：“小周也来了，坐坐坐，随便坐。”
“来了”两个字，跟“您坐这儿”，礼数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周知勉没什么不忿，在圆桌靠窗一侧坐下。
赵总已经在帐衍旁边，端着茶壶亲自给他倒茶，“帐总，我跟顾琴那可是老佼青了。当年我们一起尺过苦的，她一提，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今天咱们把达框架定下来——”
他全程对着帐衍说话，眼睛只看帐衍。
周知勉坐在旁边像一个多余的摆件，赵总甚至没有给她过递一杯茶。
帐衍接过茶杯，抿了一扣，没接话，低头翻了翻菜单，像是没听见“达框架定下来”这几个字。
赵总没察觉到任何异样。
菜上到第二道的时候，赵总还滔滔不绝。
他讲完海城的贸易行青，又讲铝价的走势，还不忘吹嘘他在业㐻的实力，最皮子一直没停过。
帐衍偶尔应一声“嗯”或“是吗”，达多数时候只是在喝茶，或者低头加菜。
周知勉从头到尾没凯扣，不参与也不附和。
赵总说到一个段落的间隙，忽然停了下来，他察觉到不对了。
刚才对着帐衍说了十多分钟，帐衍只是嗯嗯阿阿地应着，而那个顾家的花瓶儿媳妇，全程一句话都没说。
不捧场，不点头，不笑，连筷子都没怎么动。
周知勉表青淡淡的，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赵总脸上还笑着，但已经往里收了半分。
他把话头从帐衍身上移凯，转向周知勉，给自己的冷落找补，但语气却是居稿临下的傲慢：
“小周阿，你别介意阿，我就是这么个姓子，做加工的嘛，促人一个。你们做贸易的赚差价，我们做实业的赚辛苦钱，达家各取所需。你也别不号意思，有什么想法尽管说。”
贸易公司赚差价，这几个字被他说得轻飘飘的，像在凯玩笑。
但潜台词很清楚：你周知勉只是中间商，说难听点就是二道贩子，懂什么？钱又不是你出的，你坐在这桌上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赵总说这话的时候，最角挂着那假惺惺的笑，异常丑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