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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”谢知鱼偏过头,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纤长白皙的侧颈。
她有点后悔。
花就应该娇养在温室裏,出去鬼混会沾染不好的风气。
在家裏的时候,她的阿棠就不会跟她撒谎,还会说什么坦诚之类的话。
江念棠歪了歪脑袋,好奇地问道:“是静公馆裏的那些无尽夏吗有人把它浇坏了不至于吧,这得浇多少水”
“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谢知鱼眸光微动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车程一个半小时,抵达静公馆的时候,江念棠迷迷糊糊的,差点睡着了,但她睁眼看见原本种满无尽夏的花圃裏只剩下泥土和杂草,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。
“谁干的”江念棠吃惊地瞪大了双目。
静公馆是高檔住所,进出有安保人员严查,怎么会有人破坏花圃呢
谢知鱼淡淡地说:“不知道。物业说,有一批人趁着监控<a href=tuijian/xitong/ target=_blank >系统</a>更新,将这些花都拔掉了,不过明天会种上别的。”
“好可惜。”江念棠双手搭在车窗上,看着那片土壤,“学姐,我能不能在我们的飘窗上养花总觉得那边空荡荡的。”
“在屋裏养花容易招虫子,你不怕吗”谢知鱼慢条斯理地捋着她的发丝,指尖似是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脖颈,“我记得,你很害怕蠓虫。”
A大的绿植做得很好,校园裏有各种各样的昆虫,江念棠又是很招虫子的体质。
每到夏天,她特别害怕被蠓虫叮咬,她对这个虫子过敏,会起一种又肿又硬的包,然后非常痛苦地痒三天。
她们在一起后,谢知鱼知道这件事,早在春天就给江念棠邮寄了驱蚊水和防虫的喷雾。
江念棠一出门,谢知鱼就提醒她做好防护,最好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但她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,又怕穿多了热,还是会中招。
谢知鱼不舍得责备她,又心疼,坐了飞机回到A大,带了药过来,给她涂。
“这么折腾一趟累不累”那会,她们正在热恋期,刚异地一个月了。
江念棠看向她的目光裏满是心疼。
但是后来,怕虫子的江念棠竟然和舒晚一起做起了养花的生意,在A大校门口卖包装好的花束。
谢知鱼问了原因。
江念棠只在微信上回复了三个字:“我喜欢。”
喜欢什么花吗还是谁
一想到这些,谢知鱼就想发疯,想把静公馆裏所有的花都拔掉,一个不留。
一无所知的江念棠还认真地思考了起来,迟疑了片刻,说:“养个花,应该不会养出蠓虫吧”
“没有蠓虫,也可能会有蜜蜂。阿棠,我怕蜜蜂。”谢知鱼幽幽地说道。
“啊!原来是这样!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江念棠勾了勾她的手指,“那我们不养了。其实我也挺害怕蜜蜂的。”
“好。”谢知鱼微微一笑,将人带回了她们的家裏。
比起总统套房,这套公寓就显得狭窄而阴暗了。
虽然朝南,但是采光不如总统套房好。没有那么大面积的落地窗。
江念棠坐在飘窗边缘,透过防盗窗,正好可以看见那片被挖得只剩下土壤的花圃。
就在这时,江念棠的手机振动了一下,她的父母给她发了消息。
“姥姥家的甜瓜熟了,她最近总念叨着要给你寄瓜,怕你在外面吃不到,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江念棠想了想发了一条语音:“正好我忙完了,过两天我就来看姥姥,可千万别让她寄过来。”
一千多公裏,又是这么重的瓜,再加上天气热,她都不敢想花了那么多钱寄过来的是已经烂掉的瓜,她的心会有多痛。
谢知鱼开衣柜的动作一顿,偏头看向她,声音晦涩:“很早就想走了吗?”
江念棠晃了晃悬空的小腿:“去哪?我姥姥家吗?其实,我以前的每个暑假都会在姥姥家,不仅有甜瓜,还有西瓜,自家种的,健康又好吃。”
谢知鱼缓缓蹲了下来,手指一寸寸地圈住她的脚踝,缓缓摩挲着:“一定要走吗?就不能留在这裏陪我吗?”
“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