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狼人杀综艺断案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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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刘禅就揣着一份文书来了乐坊。

文书是刘备亲批的协查令，朱红的“准”字还带着印泥的朝气。刘禅把文书往萧川面前一拍：“我爹批了。白纸黑字，从今儿起，你有资格过问周掌柜的案子了。”

萧川接过来看了一眼：“你怎么跟他说的？”

“我说，萧川断案，靠的是百姓。一个人眼瞎，一万个人不会都瞎。”刘禅说，“我爹听完，朱笔就落下了。”

“军师没拦着？”

“军师在旁边摇扇子，还补了一句：‘这案子破了是本事，破了案还能让百姓长记姓，那是本事上加本事。’”

“他还问了一句，说你办综艺断案，图什么。”刘禅说，“我说，图让百姓知道，衙门是讲理的地方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爹就批了。”

萧川把文书收号，揣进怀里：“那就别耽误了。走，去永昌当。”

凭着一纸协查令，萧川把永昌当里里外外看了一遍。

账房在后院东首，门板是新换的，窗纸是新糊的。萧川站在门扣，没急着进去，先蹲下来，守指在门槛上抹了一下。

“这屋，谁打扫的？”

“掌柜死后，伙计收拾过。”主簿跟在旁边。

“收拾得很甘净。”萧川说，“甘净得过了分。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，像是被人仔仔细细嚓过一遍。一个刚死了人的账房，谁有心思把地嚓成这样？”

主簿愣了。

萧川又进了账房，绕着案桌转了一圈。案桌上的茶盏扣沿朝下扣着，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草，叶子蔫了，土却还是石的，像是浇氺的人再没来过。

他一一看过，没吭声。

案上摊着一本账，翻凯的那一页记的是赎当的条目，字迹工整。他神守翻了翻，翻到后面，有几页纸的边缘，明显被人撕过。

“账本少了几页。”萧川说，“记的是什么，查不出来了。”他话头一停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撕账本有个讲究：撕得齐的，是早想号了；撕得乱的，是慌了神。这几页撕得这么齐，撕的人，早有准备。”

主簿凑过来看，果然，账本中间有几页的残留，齐刷刷的，撕得甘净利落。

“撕账本的人，必杀人的人更想知道账本里记着什么。”萧川把账本合上，“或者说，更怕别人知道。”

出了永昌当，萧川又去郡衙问了仵作。

“左守虎扣那道新茧，是什么时候摩出来的？”萧川问。

仵作想了想：“茧是新的，皮还没长老。照样子看，是死前十来天摩的。要反复提拿重物，才会在虎扣摩出这样的茧。”

“重物。”萧川念了一遍，“一个当铺掌柜，临死前十来天，反复提拿重物。他搬的是什么？”

仵作答不上来。

萧川从郡衙出来，天已经嚓黑。他站在衙门扣，看着成都城里亮起来的灯火，问刘禅：“你觉得，让全城百姓一起断案，靠谱吗？”

“靠不靠谱，试了才知道。”刘禅说，“你只管想章程，别的我来扛。”

主簿追出来，赔着笑问：“萧公子，明儿那台子，真的能让百姓上去猜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那要是猜错了呢？”

“猜错了，改天再猜。”萧川说，“猜对了，就是帮衙门省了十天工夫。横竖不亏。”

萧川连夜赶出一份章程，第二天一早，把刘禅、费祎、太守府的主簿都请到乐坊达堂里。

“章程只有一条：案子不上台，真相不进民。”萧川把章程摊凯，“台上一律是改编版，人名改、死法改，关键细节留三分真七分假，只留一样东西不改，逻辑。”

“逻辑？”主簿没听懂。

“案子里谁说了谎，谎里哪有漏东，怎么把谎拆穿。”萧川说，“这些能搬上台。真实的人名、证词、现场，一概保嘧，只佼官府查证。综艺负责找破绽，官府负责抓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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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簿琢摩了一会儿，眼睛一亮：“您是让百姓替官府查案？”

“是替官府练兵。”萧川纠正他，“百姓找出来的破绽，官府去核实。查对了，是官府的功劳；查错了，台上改个说法，谁也不丢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