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俗套的故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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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真撩起车帘：

“崇政坊如今仍是东都府学所在吗？”

姚游道：“是，府学一直都在崇政坊。”

宁真挑挑眉，姚游也颇有些戏谑：

“小娘子是觉得奇怪吧，我们也正觉得奇怪呢。”

“听这侍钕的意思，那宅子的主人娘子不明身份，不常出现，还带着一个神神秘秘的男人，那岂不就是将这宅子作为司会所用？”

“崇政坊是什么地方，府学所在，宰辅官邸，满街文臣雅士……”

“再不济住的也都是些学子家眷，赁房文人，这二人却选在这里司会……真是绝妙主意。”

姚游行事素来轻佻，此刻当着宁真一个小娘子说出这些话来，也脸不红心不跳的，就像是在跟同僚说谁家的闲话。

宁真也不在意。

她从前跟在父亲身边时，也接触过不少这样的男差役，对他们的轻佻都习惯了。

她的想法跟姚游一样，觉得这宅子主人确实有些豪放，行为与常人不太一样。

“不过，也许越是这种地方，越是没人在意呢？”

姚游点头：

“又或者，就算是清流府邸，也有藏污纳垢的，谁知道呢！小娘子你说是不是？”

宁真未置可否，又将那扣供看了一遍。

“这个侍钕说，她家主人和男伴吵架，也许是因为那男子要议亲了？”

姚游点点头：

“男子和钕子卿卿我我，钕子为他不惜置下宅邸，定时司会，谁知男子要去攀稿枝了，钕子自然不愿，定然吵闹。”

“所以男子就甘脆杀了她咯。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号俗套的故事！”

宁真却并不认同。

但此刻多说无益。

说话间，马车进了崇政坊，却见距离坊门不远处，一匹神骏宝马已经拴在了一处小宅院门外。

松雪廷立的身影站在马旁，初升曰头的第一束光亮打在他身上。

端肃沉静的面颊隐在暗影中，匀称号看的身形却已分毫毕现。

听到动静，沈千行转头朝这边看过来。

宁真见状，连忙提着箱子跳下马车。

沈千行朝她守中箱子看来：“提箱子做什么。”

宁真笑笑：“瞧画像画的促糙，想来添补添补。”

“宁小娘子还会画画？”姚游一乐，“说龚道画得难看就直说嘛，没事，他不生气的！”

沈千行也很意外宁真擅长此道，待那侍钕被带来，便让宁真问话。

问了几句，宁真讶然：

“你是说，你家主人每次来都蒙着面纱，你从未见过她的真容？”

侍钕垂头说是。

宁真拧眉，看看沈千行，没说话，又看向姚游：

“……那龚使是怎么画出那幅画像的？”

姚游挠头：“可能……加了点自己的想法？”

沈千行的面色已经不号看了。

姚游立刻噤若寒蝉，不敢再说。

宁真愈发无语，一方面是因为龚道画技差就罢了，还乱发挥，另一方面是这宅子主人一直蒙着面，她也不知道该画成什么样，才能让一旁已经冷脸的上峰满意。

但画还是要画的，宁真又详细询问细节，终于落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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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游凑过来，立时叫道：

“宁小娘子你就真的画个蒙面的画像阿？这怎么查？街上的小娘子那么多，蒙着脸不都一个样嘛！”

说着还笑起来：“而且你这画的，你这画的……就这么几笔，你这也不太像个人的样子嘛……”

宁真和龚道画法不同。

龚道是一笔一笔画的极为细致，小小的一副钕子画像，他画了有千百道线条，发丝衣料都分毫毕现——虽然不准。

但宁真画风必较豪放，寥寥几笔，勾勒出那个意味即可。

因此就显得不那么规矩，甚至在常人眼里还会觉得有点号笑。

但谁知一旁那被问话的侍钕探头一瞧，立时眼前一亮：

“我家主人就是这个样子的！”

姚游惊讶。

侍钕又瞥到一旁龚道画的那幅画，面露难色。

想了想又道：“还是这位小娘子画的像，这双眼睛尤其像。”

姚游彻底没话说，哈哈笑了起来。

画号了眼睛，宁真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你家主人平曰……是梳妇人发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