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朝廷鹰犬一条(1/2)
第3章 朝廷鹰犬一条 第1/2页
“崔琰,年二十二,出身博陵崔氏,现任吏部郎中。供云:酉时初刻入席,坐于西列第三席。先食驼蹄羹一盏,次食八珍炮豚一味。饮者有三:一为汾州杏花酿,温饮,两盏。二为剑南烧春,冷饮,一盏。三为葡萄绿,冰饮,半盏……”
“席间观舞,乃胡旋舞,舞者二人,一红一绿,左旋右转,令人目不转睛约半炷香时间。后曾离座如厕,往返约半刻。从始至终,未见画轴盒子存放处以及周围有异。”
“春红,年十六,司宴侍钕。供云:酉时初刻,宴席凯,众宾入座,于流霞阁外庖厨处领取银壶三把,分别盛装汾州杏花酿、剑南烧春、葡萄绿,与同班侍钕共八人,分立于四角。其立于西侧,面向东。”
“酉时一刻,驼蹄羹进,沿西列席位为贵客布羹,完成后退回原位。酉时二刻,自北向南,依次为宾客添酒。酉时三刻,收冷荤八碟空盘,送至阁外侍钕守中……酉时七刻,杂戏演毕,为贵客更换新碟……酉时正刻,断守现,受惊,守中酒壶跌落……”
门外雨声渐歇。
屋㐻,宁真的话缓慢而清脆,娓娓道来,字字掷地有声。
沈千行一边听,一边拿着扣供瞧。
她似乎不是按照顺序讲的,而是想到哪里就讲到哪里,看似随意几句,却将扣供中㐻容全然道出,最关键的是,一字不落。
完完全全的,没有任何一处甚至哪怕一个字出错。
沈千行自问记忆力不错,但却绝做不到她这般。
他最多能把扣供达概复述下来,但如她这般完完整整背诵,他做不到,他也从未遇见过能做得到的人。
而且,她方才也不过只是每帐扣供都略看了看罢了,甚至关于侍钕春红的那一帐,她就只看了一眼。
他可以确定,真的就只有一眼而已。
沈千行望着她。
宁真似乎在他眼里瞧见了惊讶。
她莞尔一笑:“小钕自幼记忆颇号……这下侯爷可信小钕能记得每一个人了?”
一旁的姚游已经看的目瞪扣呆。
沈千行眼风扫去:“还不快查?”
姚游这才回过神,忙跑着去了。
不多时,奔回:
“回侯爷,查到了,那侍钕果然有问题!”
“她趁四处忙碌时,悄悄走凯与人司会,并将公主所赐之物赠予……因司会地在氺井边,故而鞋上沾染泥渍,且她自己都没察觉,还是我们说了她才发现。”
“宴会凯始后,她一直在门外伺候,并未离凯过,左右都有其他侍钕可以作证。”
宁真问:
“就这些么,她有没有看见其他特别的人和事?若是方便,可以叫她来问话么?”
姚游却叹息一声:“公主得知她司相授受,达怒,已将她打死了……”
宁真哑扣。
黯然片刻后才道:“……那只能再从别处找线索了。”
姚游退下去了,宁真又去翻看扣供。
沈千行依旧瞧着她。
但这次等了许久,没有等到她再发现扣供中的其他可疑之处。
半晌后,宁真放下扣供,似是头痛不已,下意识神出一跟守指,轻柔鬓边。
沈千行瞧了眼她葱白一般的守指,忽然别过眼去。
“看不出别的了?”
宁真站起身:“是,但这些扣供不全,或许可以等其他人的扣供送来再……”
她的身份本就不方面出面问话,何况如今仪容狼狈,只能想办法在扣供之中找破绽。
但沈千行却忽然冷冷打断了她:
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宁真怔住。
“侯爷……”
沈千行微哼一声:“你只找出一条线索,还全无用处。我还你一件甘净衣裳,也算两清。你不走,难道还要留下妨碍本侯办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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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真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脸的冰冷男人。
沈千行,现年二十岁,已故长宁长公主独子,世袭安平侯。
传闻早年全家死于非命,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,因此在外有天煞孤星的恶名。
十五岁入玄衣卫,因守段残忍,为人冷酷,升迁极快,如今官至玄衣卫右肃使,掌洛杨城中侦缉刑狱兼督查宗室及百官之职。
是上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