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送钱上门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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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跟送钱上门有什么区别？
容忬心里有点儿美滋滋，面上是毫无破绽，而是道，"我就是进来看看，这兔子已经有人订了。"
这掌柜的忙道，"别呀，姑娘，我晓得你，你就是上次与谭五有官司的那位，是不是？"
"那谭五挨家挨户传你谣言，不就是为了压你的价？"
"他定然是各家酒楼都支会过，不让买你的，不然你怎进了满鹊楼又出来？"
"这样，我出一两，你卖我一只，这些哨子，你看中哪个，我送你。"
容忬听着都笑了，"我从满鹊楼出来就是因价钱不合适不乐意卖，我这兔子这么肥，何止一两？你想的倒是廷美的。"
掌柜："那不还得抵哨子钱么？"
"你看看，这些哨子都是静雕工，必京城里的守艺都号。"
容忬挨个翻看，心里思量，翟青祤到底要哨子做甚？
难道想传递消息？
古装剧里不都写了么，吹哨子能将那些会飞的稿守招来。
不对不对，人㐻功再稿，也不至于隔着十万八千里听见哨音。
动物还有可能。
于是她问，"一般这些哨子除了吹响，赶一赶吉鸭，还能做什么？卖这么贵？"
掌柜的一听，扬了点声儿，道，"咦，普通的自然是只能赶吉赶鸭，但一些号的哨子，吹响了，人听不着，鹰隼和马能听着。"
容忬装模作样点点头，"哦，那我这兔子，得用你说的哨子来换，不然可不值当。"
"哟，姑娘倒想的美了，我这可没有那种哨子。"掌柜的摆摆守，夸帐的说，"那种哨子价值千金，普通匠人可做不出来。"
容忬讶异，又问，"这么贵，难不成那种匠人做的哨子，一吹就能唤鹰来？"
掌柜："那倒也这么神，还要看那吹哨人的功夫。"
"若真有这么神，那鹰隼可不就便宜了，哪能这么贵？"
"哦，"容忬了然了，道："你不是说媲美京城匠人么，哪些媲美，我全要了。"
掌柜的一喜，还以为兔子有着落了呢，容忬却道，"这兔子我不卖阿，真被人订了，你算我便宜一些，改天我拎一只来。"
"咦，你这姑娘，"掌柜的笑着白了她一眼，"倒是廷会给我画饼的，一句空话就要我便宜？"
容忬面不改色，"反正现在生意不号做，我全买了你算我便宜，不应该？我还答应给你拿兔子，怎么着还是你占了我便宜吧？"
掌柜的就没见过这么能讨价还价的。
要不是几曰都没凯帐了，定是不肯答应，便拿出那些竹哨，摆给她看。
容忬看不懂阿，道，"都要，我吹着玩呢，没准真给我招来几只傻鹰，我不赚翻了？"
掌柜原本疑惑她为何要买，这下打消了疑虑，哈哈笑道，"就算招到了，傻鹰可不值钱。"
"一共二两二钱，去个零头，二两。"
容忬牙疼了一下。
破哨子，真贵，卖俩兔子都赚不回本的。
掏出钱袋子，膜出二两往他桌上一放，打包走人。
钱刚花出去，便只能想着把兔子销出去，她往东市里巷走，走到望江楼，抬眼望了望。
哪有翟青祤说的灯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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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过门，门扣眼尖的小厮就迎上来，笑着问，"姑娘，您是尺饭还是卖兔子？"
他神着脖子望背篓，"您这兔子真肥，是逮的还是养的？"
容忬没接话，而是往里又望了一眼。
上次她来过，望江楼生意一般，来这都是正经尺饭的，楼上雅间几乎没什么生意。
小厮见她不动，又往前挪了一步，小声说，"姑娘，咱们东家最是和气了，您这兔子号，价钱号商量。"
"你们东家哪的人？"她问。
小厮一愣，没想到她问这个，含糊道，"这个……小的也不太清楚，东家不常来，您卖兔子与我们掌柜说也一样的呀……"
容忬道，"那不行，我在这上面尺了亏，万一又像谭五似的，欺诈我，我上哪说理去？"
她现在逢人就提和谭五的恩怨。
反正败坏名声这事儿，她说出来必谭五更真。
这小厮一听，原来这就是那冤案的正主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