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开场戏(1/3)
段灵墟走近牛大牛二,死死盯着他们,任由他们如何呜咽磕头都不为所动。
段灵墟的双手攥起拳来,终是做了决定,她回头看向荀知命:“我要阉了他们,你有渠道吗?”
听了这话,牛大牛二先是怔愣,继而恐惧大哭,涕泗横流,若不是抹布塞着嘴,怕不是要抓着段灵墟的裤脚叫奶奶。
在场的女婢都瞪大眼睛,痴奴也愣住了,只觉下身一凉,生出幻痛。
荀知命倒是冷静,只眸底浮了笑,段灵墟说得认真,但这份认真里又有一种奇特的轻松之感,看似是说要阉两个男人,但就像在说要劁两头猪,故而分外好笑。
段灵墟见荀知命不说话,补充说明道:“他俩不是犯下过奸/污之罪吗?死了残了都太便宜他们,罚不到我心坎儿上,想来想去,还是阉/割最为合适。而且我希望是很彻底的那种,要连根拔起,如履平地。”
在场之人又是一个寒战,这下不只是痴奴了,就连女婢们都觉得有了幻肢一般,下身生疼。
连根拔起,如履平地……
荀知命琢磨着段灵墟的用词,倒是生动。
他在牛大牛二的哭嚎声中轻启薄唇,他声音柔和,似是在哄段灵墟高兴:“倒是不难,但只是这样,是不是罚得太轻了些,你能解气吗?”
这下轮到段灵墟发蒙,湖心舟上的恐惧已经缓解,对荀知命的气也消了一半,她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我要是说我不解气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荀知命笑意更深:“外头都传我这识草斋是阎罗殿,我荀知命是罗刹鬼,这虚名横竖我都得担着了,何妨就坐实了它。痴奴!”
“在。”痴奴俯首应道。
荀知命:“连根拔起这事儿,你没做过,下得去手吗?”
痴奴咽了口唾沫,少爷这么问,肯定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干了,他这做属下的还能说自己不行吗?
痴奴爽快说道:“确实没做过,但老说得好,千里之行始于足下,一回生两回熟嘛。”
“那就如你段姐姐所说,做干净、做彻底。待会儿将他俩的脏东西切下来,装到荷包里。今儿个除夕,我晚上送给贾姨娘做新年贺礼,也不枉费她煞费苦心,将这两人给我送来。”荀知命的声音清幽缓慢,在这数九寒天里,倒真像是来自幽冥:“至于牛大牛二,要留活口,上好的止血药给他们用上,今晚上端看侯爷怎么处置他们。侯爷的处置若是不让你段姐姐满意,就等过了年,伤口好得差不多了,将他们俩送去振威将军府上,就说是怀襄侯府孝敬他的。”
“振威将军?”樱桃也是贾姨娘院子的,此时小脸已经煞白,一时没忍住,将心头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荀知命翘起二郎腿,悠然解释道:“振威将军长年驻守边塞,战功赫赫,为人骁勇,治军更是一把好手。但他和他的振威军在朝野内外名声不好,全因振威将军有个癖好。”
“什么癖好?”段灵墟也来了兴趣。
荀知命笑笑:“他好男色。而且不好那种玉面郎君,就好牛大牛二这种孔武有力且触犯过律法的血性男儿。”
“哇……”段灵墟发出感叹。
荀知命的故事还没讲完:“不过牛大牛二,你们也不要妄图狐媚惑主,振威将军虽好男色,但偏偏是个浪子。新鲜感过去了,他就会将男宠充军。振威军军纪严苛,不得狎妓,与邻国作战,打了胜仗,也不得侮辱敌国妇孺。军中都是些血气方刚的男儿,长日寂寞,总有把持不住的,这些男宠自然而然就成了香饽饽。又因都是犯律之人,也就不必顾忌什么,能不能活着走出振威军,全看造化。”
“哇……”段灵墟持续感叹。
牛大牛二听完,双眼已经全然失了焦点。
他们仗着自己高猛精壮,从来看不起女人,欺负过的姑娘,只有琼芳阁那自尽的舞娘是为人所知的,至于其他那些自己将苦水吞下的可怜女子,究竟有多少,他们自己都数不过来。
可如今,他们竟然要切掉命根子,去军中做“男妓”,被人凌辱至死。
当真是生不如死……
瞎了一只眼的牛大见此绝境,重新打起精神,“呜呜”求饶。
牛二却已经彻底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