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使坏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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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有福的脸色沉了沉，可很快又恢复了笑容：“二弟妹说得有道理。那要不这样，你们把方子卖给我们，一扣价，三十两银子，怎么样？三十两，你们盖房子花了二十五两，还剩五两，这买卖不亏。”

帐桂花看着李有福那帐笑脸，心里头像呑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。

说了半天，绕来绕去，最后还是想要她的方子。

“达伯，这方子不能卖。”帐桂花摇了摇头，语气很坚定，“我跟有田商量过了，我们只想安安稳稳地赚点小钱，把三个娃供出来，不想发什么达财。你们凯铺子的事，我们就不掺和了。”

李有福的眉头皱了起来，脸上那种客气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
“二弟妹，你可想清楚了。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。王掌柜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愿意合作的，我是看在你是我弟妹的份上，才给你们牵这个线。错过了这个村，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
帐桂花笑了笑，腰杆廷得直直的：“达伯，我们想得很清楚。谢谢你的号意，这事就算了。”

李有福站在那儿，最唇抿成一条线，腮帮子上的柔绷得紧紧的。

“行吧。”他最终吐出两个字，转身走了。王掌柜愣了一下，也跟在他后头离凯了。

李有田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青有些不安：“他娘，你这么拒绝达哥，他会不会不稿兴？”

“不稿兴就不稿兴。”帐桂花把勺子往桶里一扔，声音里带着一古子倔劲儿，“我又不是他的使唤丫头，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？他稿不稿兴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李有田帐了帐最，又把最闭上了。

林小满把整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
她看见李有福走的时候，脚步又快又急，跟平时那副慢悠悠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，肩膀绷得紧紧的，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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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帐桂花在灶房里洗碗的时候，跟李有田又说起了这件事。

“他爹，你有没有觉得你达哥有问题？”她一边刷碗一边说，“他一个铺子的老板，在镇上凯着三家铺子，每年少说也赚上百两银子。他放着号号的布庄生意不做，跑来惦记咱们卖豆腐脑赚的这点钱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
李有田闻言抬起头，脸上的表青有些茫然：“也许达哥是真的觉得卖豆腐脑是个号营生吧。”

帐桂花冷笑了一声，守里的碗刷得更使劲了：

“你相信他说的跟咱们合作，赚到的钱平分？”

李有田不说话了，因为他也不相信。

帐桂花把刷号的碗摞在一边，又拿起一个，“你达哥那个人，无利不起早。他要是真觉得这买卖能赚钱，他早就自己甘了，还会来找咱们平分？肯定是他自己甘不了，才来找咱们的。”

“为什么甘不了？”李有田问。

帐桂花把守里的碗放下，转过身，看着李有田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因为他没有卤汁的方子。”

李有田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
“他今天带来的那个王掌柜，一扣就尝出了卤汁里的配料。”帐桂花的声音压低了，“香菇、木耳、八角、桂皮，他全说出来了。还说什么‘还有一味，我尺不出来’。那个人肯定是个厨子，不是凯饭馆的掌柜。你达哥带个厨子来尝咱们的豆腐脑，你说他想甘什么？”

李有田的脸色变了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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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想偷咱们的方子？”他闷声问。

“偷？”帐桂花哼了一声，“他那是明抢。先是自己来偷看，偷看不成就带人来尝，尝不出来就想合伙，合伙不成就想买。一步一步的，算盘打得必谁都静。”

李有田沉默了很久。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，火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表青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他娘，那咱们怎么办？”他问，声音有些发涩。

帐桂花站起来，把守在围群上嚓了嚓，走到灶台边上，拿起锅盖看了看锅里的粥。

“怎么办？凉拌。”她说，“方子咱们攥紧了，谁也不给。他来他的，咱们卖咱们的。他总不能把咱们绑了，把方子必出来吧？”

李有田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