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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当官的,也不见得比我干净。”
江应青看着他。“现在证据都指向你。”
“呵,”被江应青话逗笑,苏哨子不屑地“呸”了一声。“到现在了,还装什么装。”
江应青转身离开。
“今天杀人的不是他,是嫁祸给他的。”他边走边说。“保护好现场,对周边邻居进行一对一审问,有消息速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落马在市面上引起了不小的激愤。
第二日,大家拥堵在大理寺府门口等着看开堂,却被告知。“大家先散了,今日不开堂,开堂会及时公告。”
大理寺内。
大理寺卿看向江应青。“你也看到了,连环杀人案在百姓内已经引起恐慌许久。现在有了嫌疑人,总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。若是要以其他证据定罪,那你需尽快调查到位。”
江应青拱手。“卑职明白。”
大理寺卿深深看他一眼。
不可否认,江应青是大理寺的左膀右臂,但其行事过于刚正,有时并非是好事。
他朝堂外走去,路过江应青身侧,提醒了一句。“三日之内必须解决。”
迟迟不开堂的消息也传到了姜元谨耳里。
初听闻时,她当即就站了起来。“为什么?”
“说是还在搜查证据,待证据齐了就会审理了。”
“是江应青说的?”姜元谨边出门边说。“我去找他。”-
大理寺。
姜元谨看向迟迟才来的江应青,走上前质问。“为何还不开堂定罪?”
江应青看着姜元谨,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。“馄饨铺子的女儿不是苏哨子杀的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姜元谨回视他。“是你告诉我凡事都要讲究证据。现在我问你,有证据证明不是苏哨子杀的吗?”
“我在查。”江应青抿唇。“粪桶也已有了线索,只要再……”
“那就是没有证据证明不是苏哨子杀的了,因为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他就是凶手,但你凭着你的经验和直觉,中断了案件的推进。”
江应青没法否认姜元谨的质问。“我事后模拟后凶手作案心理和过程,一并审问了苏哨子,这个案子真……”
“所以你宁愿相信一个杀人凶手也不愿意相信证据。”姜元谨忍不住讽刺道。“江应青,我们到底是谁公私不分。”
她一鼓作气下了结论,越过人直接离开。
“姜元谨——”
姜元谨没回头,她回府进了内屋,吩咐夏池拿纸笔。“姑娘……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
姜元谨在屋子里待了大半天,最后将一卷纸交给夏池。“把这个给城东说书的茶馆,这是二两银子,让他今天就讲。”
夏池疑惑地看了眼手里的东西。
姜元谨吩咐。“不用管,去吧。”
未到下午,舆论从茶馆就开始发酵,申时初,大理寺府门口被百姓围堵,彻底沦陷。
“现在不是能小火慢熬的时候,即便如你所说,馄饨铺子不是他所为,他苏哨子也犯下了其他几条人命。”大理寺卿做主道。“先开堂把苏哨子的罪定了,其余的往后再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大理寺卿摇头,打断他的话。“应青,现在事态已然扩大,再压下去怕是会引起御史弹劾。”
“我知你意思。但既然苏哨子的杀人罪名成立,也不过就是早些定罪和晚些定罪的差别。”他拍拍江应青的肩膀。“至于馄饨摊子一案,苏哨子定罪之后再查也不迟。”
江应青抿唇。
“这样的话,苏哨子身上就蒙冤了一条人命。”
大理寺卿见讲不通,叹了口气,拂袖离开。
堂上。
大理寺卿惊堂木一响,罪名落定。
苏哨子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我干的我认,不是我干的也休想栽赃在我头……”
“拉下去!”
“你们这群狗官……”他不知忽然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冲向江应青位置,三两官差死死拉住仍被他冲出两步。
他脖颈青筋暴起,嗓音嘶吼。“我杀的每一家,都该死。雍元十六年,面馆拖欠面粉工人超百……”
大理寺卿不想再生事端,“噹”的一声拍了下惊堂木。“拉下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”苏哨子笑得肆意又猖狂。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