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十五(2/3)
的钱去买时兴的衣裳首饰”,可一看到姜母的笑容,又说不出口。
说了应该也没用,也懒得浪费口舌,又扰了姜母的兴致。
只是……
“不麻烦琛儿,待会我让春汀去便是。”姜元谨回应姜母先前那句的前半句。
“什么麻烦不麻烦。”姜母拍拍姜元谨的肩。“几步路的事,劳烦不了什么。”
“更何况啊,琛儿一直陪我待在府里,能出去走走,怕是乐意得很。”姜母笑着说,说完又看向琛儿。“是不是?”
琛儿也跟着笑。“能替姑娘跑腿儿,是奴婢的福气。”
“可……”姜元谨还想再挣扎一下。
姜母抢先夺了她的话。“没有可是。”
“就这样了。”她一言拍板,拉着姜元谨的手软着语调说。“你就听娘的,好好收拾一下自己。”说完,她看向琛儿。“琛儿你现在就去一趟。”
琛儿愣了一下,却也赶紧应下。“好。”
姜元谨的手被姜母握着,一动不动,也丝毫动弹不得。
这夜。
姜元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向秦临阳认错,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。
这些年,她认过太多错。无论是不是她的错,只要秦临阳不舒服了,那就是她的错。
让她闭着眼睛,她都能将那歉道得游刃有余。
只是这次,到底和过往的许多次都不同。
昏沉中,姜元谨莫名想起来京城后与秦临阳第一次闹的不愉快,也是最大的一次不愉快。
因为燕诀。
那会,她先一步跟着秦临阳到了京城,姜父姜母仍在陇西,她只能跟着秦临阳入住太傅府。
期盼已久与燕诀的重逢占据了她当时所有的念头,以至于一得到燕诀的消息,就将与秦临阳约好的写生忘得一干二净。
她仍清楚地记得,那日她回来后,府里所有的下人都没了笑脸,一脸毕恭毕敬。
管家伯伯望着她欲言又止好几次,到底没有多说,只说夜深了早些休息。与燕诀去外面疯跑了一天,出了一身汗,姜元谨没有察觉出他们的不对劲,高兴地回了自己院子。
到第二日去找秦临阳时,她仍没有想起来自己的失约,因为秦临阳没见她,她也没去找秦临阳。
第三日,秦临阳独自出门未知会她。
第四日,是一句冰冷的“出去”。
姜元谨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,秦临阳生气了就是这样不理人。
但她这几日明明什么都没做,最后还是管家伯伯看不过去,点醒她。原来姜元谨出去见燕诀那日,半个府里的人都出去找她了。
自然是没有找到,因为燕诀带着她跑到城外的山里去捉野鸡了。
秦临阳在写生的地方等了她一天。
那一次,姜元谨向秦临阳道歉了无数次,求和了近半月,秦临阳才给了她一句“下不为例”。
第二日,姜元谨顶着一脸的疲惫起床。
春汀端着洗漱的水盆进来。“姑娘,今天真的去找秦世子吗?”
姜元谨点头。
春汀叹了口气。“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姜元谨也觉得。
是她要划清界限,现在也是她主动求和。
像小丑。
不,比小丑还不如。
她都看不起自己。
更别提秦临阳了。
不到辰时,姜母就不停地催促姜元谨出门。“若是晚了像什么话,还不抓紧。”
姜元谨辩解。“拜帖上写的是辰时,现在还没到。”
“走过去不要时间?”姜母反驳说道。“况且万一路上哪里耽搁了,岂不又浪费了时间。”
她看着姜元谨的打扮,语气不认同。“昨个都说了让你好好收拾一下,怎又穿得如此寡淡。”但迫于时辰紧急,她放弃似地开口。“罢了,就这样吧,赶紧出门,别误了时辰。”
姜元谨就这样被催促地出了院子门。
因着夏池身份的缘故,姜元谨没带她,带的是春汀。
路上,春汀许是也知道如今这场面荒唐,左一声叹气,右一声叹气。只是被姜元谨听着,更是烦躁。
一路惆怅地来到太傅府,姜元谨和春汀看着熟悉的大门口,一时都停在了原地。
好一阵,姜元谨才迈开步子。
守门的人还是熟悉面孔,只是如今心态早已不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