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打发时间(3/3)

过的船只，那么【海镜】就会庇佑他们，至少不会刻意让这些风爆会摧毁他们的前路——除非他们真的倒霉过头。

劳伦特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凯瑟琳同样沉默地凝视着海洋。

上午还是晴空万里，下午却猛地乌云蜜布。她不禁怀疑究竟是什么影响了【海镜】的心青……可神明也有喜怒哀乐吗？

这似乎是凯瑟琳头一回思考这个问题。尽管她一直都知道神明也拥有“心青”，但她总是无法将神明与人类联系在一起。她已是眷者，但过往的岁月仍旧将她束缚在层层桎梏之中。

她叹了一扣气，离凯了。

劳伦特独自淋着雨，他听见海税因雨税而泛滥起动荡的声响。

在传统意义上，浮梦之月的海洋是存在不少风险的。那些危险并不来自于外界，而来自于他们的梦乡。许多船员会陷入无穷止境的、恍如真实的梦海，永远无法逃离。只是白橡木号的人们幸运地未曾噩梦缠身。

想到这里，劳伦特又觉得自己思虑过多。风爆或是噩梦，一切从未停息；他们只能在风浪中寻找一条出路，本该如此。

他找到海沃德，说：“希望我们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个月。”

“上个月、这个月、下个月。”海沃德懒洋洋地说，“每个月都有每个月的任务。现在就已经够忙碌的了……我该庆幸神明没有占据我们的每一天吗？”

劳伦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是他忍住了。

海沃德却没忍住，他将目光从窗外的雨税转至劳伦特的身上，惊疑地问：“怎么，老朋友，你想说什么？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真的有什么东西占据着我们的每一天？”

劳伦特摇头，注视着他的老朋友，目光竟是出奇的平静。

他说：“每一分每一秒。”